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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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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五岁男孩的恐惧症分析 下篇  

2017-05-21 00:28:08|  分类: 精神分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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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精神分析 || 一名五岁男孩的恐惧症分析 下篇】

“一名五岁男孩的恐惧症分析”小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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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仓清

翻译:徐辕虹
校对:张蓓兰
审稿:张海音

弗洛伊德的治疗技术

如果我们现在看弗洛伊德对小汉斯案例进行治疗的方式,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各种怀疑、疑问和批判。这么说可能正确,在当时,治疗师是病人的父母或是亲属并非不常见。

然而关于弗洛伊德自己写到的方法,我有些保留意见:“如果事情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本该冒险给孩子一些他父母不肯给他的其他的启发。我本该通过告诉他阴道和性交的存在来确认他本能的预感;因此,我本该去进一步减少他未解决的残余部分,结束他的一系列问题。”

汉斯需要知道这么多吗?推断孩子渴望问问题是因为他缺乏知识,在我看似乎不是一个非常心理学的想法。相反,我觉得,对汉斯来说,他的幻想和错觉可能本身有一种很特别的意义。我们真的能说单靠事实足以弥补缺失吗?

汉斯不能理解,尽管一个男人从未生过一个孩子,为什么一个父亲却作为孩子的父母而存在。汉斯说,如果一个男人生个孩子,唯一的方法是像生个蛋或是排空他的肠子(lumf)。我觉得,生个孩子像粪便的幻想,比起被视为一个无声的问题或一个模棱两可的提议,应该被更多的视为一个延迟的问题,或涉及尊敬的一个事件。

说实话,在我自己大约四岁半时,我在创世纪旧约(第5章及之后)中看到了一个家谱图。我对一个男人生了个孩子的故事感到怀疑,并且把这个疑惑提给我的父母。当我看到我的父母表现出不安的神态,变得有点慌张时,我强烈地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情况必须存在,孩子这时还不应该了解的部分。

在这篇论文中更吸引我,是汉斯让他自己去取笑他父亲的方式。也许是因为他想对他亲爱的弗洛伊德保持忠诚。整篇文章中,汉斯的父亲一直在问他儿子各种问题。汉斯开始取笑他的父亲,可能是因为他厌倦了所有的问题。父亲可以立即告诉他,男孩只是在取笑他,那么很可能不会有实际的伤害。

然而,汉斯甚至故意地给出相反的答案,甚至直接说谎。当然,汉斯立即使他父亲安心,“…...我说,我告诉你的一点也不真实,” 告诉他,他只是在开玩笑。关于他希望看到他妹妹Hanna死了,汉斯说,“但他可能这么想(but he may THINK it)。” 他的父亲回答说,“但那是不好的。” 汉斯反驳道,“如果他这么想,那都是一样好的,因为你可以把它写给教授。” 这给弗洛伊德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甚至加了一句附言,“做得好,小汉斯!我想从任何成年人那儿都不会有更好的精神分析理解。”

当父亲告诉汉斯,“你知道,如果你不再将手放在你的widdler(小便)上,你的这个愚蠢行为(害怕马)会很快好起来”,汉斯回答道,“但我不再将手放到我的widdler(小便)上”,并补充说,“但是想做不是做了,做了不是想做”。然后他说,“如果我有个袋子能睡进去,我的愚蠢行为明天就已经没了。”

弗洛伊德对汉斯的聪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在论文中多次表示,他的父亲做了太多明确的假设,并且往往事先给了弗洛伊德太多意见,使其更像是一个审问。然而,弗洛伊德也没有进一步探寻这个主题的意义。

汉斯无法得知弗洛伊德的意图是如此,但他告诉他父亲,“你知道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指的是,“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那么的愚蠢,期望我去相信是鹳带来的Hanna,那么反过来,我期待你去承认我的谎言是真的。” 对弗洛伊德来说,情况,似乎被带走了,“长颈鹿的故事之后,汉斯立即产生了两个小幻想:一个是,他被强制带进了美泉宫的一块禁地,另一个是,他打碎了一个城市铁路运输的窗户。一些模糊的概念在孩子的脑海里挣扎,他可能和他母亲相处…我们只能说,它们是交合的象征性幻想”,并总结,“‘我想’,他似乎在说,’与我母亲做些事情,被禁止的事。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的是你也在做’”。

弗洛伊德只见过汉斯一次。关于在弗洛伊德与汉斯相遇的期间发生的对话,学者兼研究员Ikuo Miyoshi从存在分析的角度做了一个有趣的观察报告。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随着男孩对他母亲的感情越来越强烈,汉斯还是讨厌和畏惧他的父亲——他的竞争对手——甚至希望他死。

弗洛伊德总结说,汉斯表现出对马的恐惧,推测是因为马代替了他的父亲。关于这一点,Miyoshi表明如下:当他见到汉斯时,弗洛伊德问他马是否戴眼镜,汉斯回答他们没有。弗洛伊德进一步问他父亲是否戴眼镜,如反对所有证据那样,汉斯再一次说了否(哪怕他戴眼镜的父亲正坐在他面前)。另一点是,父亲有胡子,一些马在嘴边也有黑色的马嚼子(有咬人习惯的马被迫在嘴周围带上一个黑色的环)。基于这两个事实,弗洛伊德相信马象征着汉斯的父亲。

如果做更细致地观察会发现,汉斯害怕的不是作为戴着眼镜的文化知识分子的父亲,而是作为一个晚上有凶残野蛮行为的人的父亲,不戴他的眼镜。因为他看过这种形式的父亲,所以他更加害怕马。更重要的是,汉斯害怕的不只是任何情况下的任何一匹马。

弗洛伊德认为,也许有可能去解释他所害怕的狂怒的马,正要咬人的马,正在喘气的马,摔倒并踢腿的马,或晚上进入房间的马。仔细阅读文章没有发现有任何段落表明汉斯讨厌他的父亲。相反,弗洛伊德说,汉斯喜欢接近他父亲,甚至喜欢与他的对话。此外,汉斯的情况改善得又多又快的原因是,他父亲以治疗为借口亲近汉斯,一直与他儿子交谈,并且对他表现了强烈的兴趣和关心。汉斯没有变得更好,因为他谈到了他的幻想,父亲也解释了它们。我相信Miyoshi的这些论据值得充分考虑。

另一方面,可以公平地指出汉斯的母亲在他治疗的过程中很少露面的事实,虽然我们对她曾接受过弗洛伊德治疗的事实打了折扣。更重要的是,弗洛伊德仅用一种有点奇怪的表达简单地介绍了母亲,“但她有一个注定要扮演的角色,并且她的位置较困难。”

因此,无论我们试图怎样描述母亲,都将只是一个猜测的问题。尽管如此,我假设,汉斯与他母亲不成功的依恋经历,以及他在生命最早阶段与她建立的一个amae-like结合的失败,导致了各种事件的发生,甚至在三岁之前。此外,与他父亲的亲密关系——尽管可能不是像同性恋描述的那样亲密——一定用温暖填满了小男孩凄凉的灵魂。



结论


弗洛伊德写这篇论文的意图是为了证实婴儿性欲的事实,他通过分析成年病人以及把他们的报告归档而获得的信息,通过儿童直接发现了。在这个意义上,这篇论文可以说是成功的。

弗洛伊德总结了治疗的结束,如下:“…其中一个,水管工给了他一个新的,如他父亲猜测,更大的widdler(小便),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水管工和洗澡的早期幻想的重复。新的一个是一个成功的充满希望的幻想,并且他用它克服了他的阉割恐惧。他的另一个幻想,即承认了想与他母亲结婚的愿望并有很多她的小孩,不仅仅耗尽了由于看到坠落的马而激起的且使他产生了焦虑的无意识情结的容量。它也纠正了这些想法中完全不能接受的部分;因为,不是杀死他的父亲,而是通过促进他与汉斯的祖母结婚来使他无害。随着这个幻想,疾病与分析就适时结束了。

汉斯被治愈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承认了他阉割恐惧的意义和加深了对他现实的研究,而是因为他现在能够体验各种幻想(浴缸,他自己生了个孩子,娶了他母亲,他父亲娶了他自己的母亲,等等),使他能够接受现实,这反过来减少了他的恐惧和焦虑。在这个过程中,他父亲和弗洛伊德非常支持汉斯的这个事实可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就是为什么他能说,“你知道一切,正如你知道马。” 我相信弗洛伊德不是唯一一个去表扬男孩并对他说:“做得好,小汉斯!”的人。

1922年春天,一个介绍自己为“小汉斯”的年轻男子拜访了弗洛伊德。汉斯,一个如今高大结实的19岁年轻人,称他现在很不错,并且没有任何伤害的度过了他的青春期,虽然他经历了一个艰难的严峻考验:他父母离婚了,因此他自已生活了。当他偶然读到他十多年前的病历时,他告诉弗洛伊德,没一件事是熟悉的:他没认出他自己;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当他读到去格蒙登的旅行时,一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过的闪着微光的回忆才逐渐清晰。

汉斯给的这些信息让弗洛伊德感到非常震惊;然而,弗洛伊德说,“…我也不能贸然对此作出任何解释”。为什么这个声称汉斯的记录与他无关的年轻男子要拜访弗洛伊德?一定有理由能解释它——但现在猜测是没有用的。

至少对弗洛伊德来说,这次的拜访似乎是非常愉快的。汉斯绝不会冒犯弗洛伊德;过去他曾救过他,所以,他会以一种尊敬和保留的方式行事,这是可以被理解的。

实际上,这个年轻男子——Herbert Graf——后来搬去了纽约,仍然未婚,利用他天生的音乐才能,成为了大都会歌剧院的一名舞台导演。他还出版了几本关于音乐的书。他与女人的关系不明。

在这篇论文的结尾,弗洛伊德谈到了治疗和教育的主题。尽管这与汉斯的案例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由于它被包含在论文里,它一定与案例有联系,且对弗洛伊德来说显然具有重要的意义。

关于儿童教育的目的和实际扮演的角色是什么的主题,弗洛伊德表示,这些仍未明确,并如下写道:“迄今为止,教育只给自己设置了控制的任务,或往往更恰当地说,压抑本能的任务。结果并不令人满意,这个过程成功的地方也只是有利于少数青睐者,即没有被要求压抑他们的本能的人…假设现在我们用另一个任务代替这个,旨在使个体能够变成一个文明的有用的社会成员,尽可能少的牺牲他自己的活动;在这种情况下,通过精神分析获得的信息,在致病情结的起源和每个不安情绪的核心之上,可以公正地声称,它值得被教育者视为是他们指导儿童的一个宝贵向导”。

我个人认为,这些话总的来说对儿童的后续教育有着根本性的重要影响,以及理想的儿童精神治疗应该采取什么形式。我们可以说,治疗中总是存在教育的方面,反之,教育本身也有治疗的方面。许多非常早期的儿童精神病学的先驱包括以前的老师,这一事实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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