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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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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观察》笔记(下篇)  

2016-11-11 00:56:46|  分类: 精神分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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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观察》笔记(下篇)

《婴儿观察》笔记(下篇) - 静雅 - 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1.克莱因认为心智生活始于出生,而她工作的主要焦点一直放在内化历程,以及内化创造出来的内在心智生活的内涵。

 

2.幻想(phantasy)指的是出现在婴儿心智中的原始表征,它们是1)他自身的本能活动,及他与环境接触带来的结果。(“幻想”不同于原来常用的fantasy,主要是为了区分这两者的不同;后者指的是比较是心智活动中有意识的象征形式,像是白日梦。)

 

3.克莱因认为,我们的内在世界早在婴儿期就开始发展,所造成的结果之一是,它一直有自己的“真实”,婴儿强而有力且具体地体验着这样的真实,虽然大部分发生在潜意识里。

 

4.克莱因的核心概念及她对精神分析的主要贡献之一是,她认为内在世界有其自身的具体内在真实,而不只是真实的影像——虽然它也有这部分。因此,她觉得,我们应该认真看待内在世界为个体内在运作历程的所在,不能只透过观察外在世界而直接推论;内在世界的变化用在个体上的力道,并不输给外在环境对个体的影响力。

 

5.虽然母亲和婴儿的外在互动一直具有绝对的重要性,然而它并不是母婴关系里的唯一向度。这段关系被内化成为记忆,同时也被认同为自我的一部分(与婴儿的自我没有区别),藉此,婴儿获取内在的生活。在个体内在,这段关系的影像从出生以降,便处于不断修饰、成长、停滞或恶化的状态。

 

6.克莱因的工作焦点主要放在内在世界的历程,这些历程将会导致下列结果:1)发展出“全人感”(包括自己和他人);2)观察到自己参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3)象征的能力(symbol formation,存在于自我意识下的沟通渴望,此乃这类关系的核心。

 

7.用婴儿发展的术语来说,婴儿对生命的体验始于妄想分裂心智状态(0-3个月),在渐渐发展出从忧郁心智状态体验生活的能力(3-6个月);出生之后,婴儿总有些时刻,似乎能在他与母亲的关系中,感知到母亲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所拥有的内涵。

 

8.妄想分裂心智状态的特色之一是,婴儿无能知觉到其母亲(或他自己)的完整;此外,在一个时间点上,他的经验似乎局限在某一组感觉、对客体(母亲的某个部分)只持某一种观点,而不是将关系里引发的种种感觉含纳进来。

 

9.克莱因在说明头三个月的经验时提到,这个时期的婴儿与自己、与世界的关系常受“极端碎裂的状态”主导——婴儿的知觉在某个时间点上显然完全集中于自己或其世界的某一部分,像是他的嘴和母亲的乳头;他的皮肤与母亲的手;或是他那被母亲的目光或说话声聚拢的注意力。因此,克莱因假设,在头几个月的生命里,婴儿所感受到的世界是充满部分客体的世界,一直要到日后,婴儿才能在他与母亲的关系里体验到母亲是一整个人(完整客体)。

 

10.“好的内在客体”,这里她指的并不是道德上的好,也不是指婴儿有能力将他们的经验加以区分建档并分门别类;她的意思是,婴儿仅仅抓住这些满足的时刻,及与这满足经验有关联的客体,是因为这过程为他带来生理、情绪,以及认知上的愉悦、活力和统整感。

 

11.克莱因在描绘早期发展时,赋予正向及负向经验相等的重要性。

 

12.她认为我们必须仔细注意坏经验的内涵,不管它是外在或内在所引起的,注意它们对婴儿的冲击、如何转为内在表征,以及后续产生的不良影响,它如何影响婴儿日后面对这些坏客体时,对自己及世界的感知。

 

13.与成年人、儿童的精神分析工作,让克莱因形成她个人对早年发展的看法:在早年发展中,内在客体的形成及婴儿与它们的关系,构成婴儿将驱力的焦点放在与母亲发展深层情绪的与心智的接触。然而,她认为,小婴儿仅能在与美好外在经验(及其内在表征)有强烈且意义清晰的接触下,才能发展出必要的存有感;也就是他在与这经验接触时,其心智状态要能够受经验中其他负面印象阻碍。婴儿要能够以此种方式处理恼人或不适的状态,也就是这些恼人状态的记忆不会干涉他在其他时间保持警惕、享受满足。同样地,他要有能力处理美好情境中令人满意的部分,而不会损害他对美好经验的知觉。她认为,在婴儿的心智中,他会将坏经验分裂,并隔绝掉,所以,他可以将这些经验摒除在他与母亲的“美好”关系之外。为了生存,婴儿需要内摄并认同理想的美好经验,以及带来这些好经验的内在客体,同时运用人类心智中分裂并投射的固有能力,来摒除坏经验及其内在的象征。这类策略并非屡试不爽——有些不适在婴儿企图摒弃它们时,抵死不从;而有些不好的记忆似乎总有办法以雷霆万钧之势涌现,一刹时攫住婴儿的心。发生这种情况时,克莱因认为婴儿会有无力招架之感,而他与母亲的联结也会被摧毁。一旦痛苦攫住了他,婴儿便没有办法感知周遭环境中有趣并令人满意之处,它们在其他时刻原是如此的吸引着他。克莱因因此认为,小婴儿没有办法在心理同时留住好与坏的经验。

 

14.BowlbyStern坚持,婴儿只能内化外在现实真实发生过的事。

 

15.以克莱因的理论来看,婴儿的知觉受到内摄及投射运作的影响,知觉(或迷思知觉)的良性或恶性循环可能直接出现在行动中。将坏感觉投射到母亲内在时的气氛,可能会让婴儿在稍后无法将她视为好客体,而加以内摄。

 

16.精神分析认为,婴儿心理的首要需要是身边有个持续关爱的好客体(理想客体),能够将他组织起来;这意味着婴儿具备类似的高层次天生驱力,会善用母亲的心理能力,及婴儿内在的能力,对其经验中的种种知觉进行复杂的筛分,为的是促进此历程的发展。换句话说,分裂与投射被视为生命必要的心理机制。

 

17.约在七个月大时,婴儿会有发展上的大跃进,他开始能够体验到自己和母亲的完整性。

 

18.克莱因认为,婴儿出生后,会有一些刹那处于较统整的状态,能欣赏他和母亲之间的关系;然而,婴儿知觉的此种转化(她称此为“忧郁心智状态”),发生于出生的头三个月后,然后在六个月大时,渐渐稳固下来。

 

19.在秒睡统整历程,及婴儿早期如何藉由分裂、理想化客体,进而展开统整历程时,克莱因将焦点放在此历程的心理痛苦。她主张,从妄想分裂心智状态转化到忧郁心智状态,婴儿得面对1)失去理想关系的痛苦,以及2)怎么处理这个过程产生的坏经验及负向感觉。

 

20.虽然有人说,婴儿对母亲的知觉越接近真实,可以让他放弃妄想分裂心智状态;但是克莱因认为,还要有能力承受真实关系中的焦虑和失望,这使他有能力看见更真实的她。

 

21.一旦婴儿的内在世界统整起来,就能发展出内在的连续感。大约六个月左右,婴儿的心智状态就会发展并强化到当母亲不在时,他能在心里留住他和母亲的关系。当婴儿能够形成这样的内在关系时,他便能够思念母亲。

 

22.Dunn(1977)写道:“当婴儿能够开始觉察到母亲不在眼前,并以新的方式来思念她临在时的种种,深远的转变便已产生。这是发展上的里程碑。”

 

23.精神分析的临床经验让我们相信,情绪学习的发展和认知是非常不同的。客体不在身边,婴儿或许强烈感受到自己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然而他却有能力与内在爱的客体联结,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情绪发展成就。婴儿有了这内在美好的关系,在面对母亲无法立刻安抚他时的愤怒、绝望(这些感觉可能摧毁婴儿内在的好客体),能持续怀抱希望和信任,或耐心等候。因为分离的感觉太痛苦,婴儿的心情很可能从“想念一个不在的好客体”转换成为“被一个可恶的坏客体抛弃”。婴儿维持与母亲的链接是件大工程,他不见得每次都办得到。此种能力只有随着时间,因情绪发展成熟而渐渐成形。这种面对外在失落及失望所引起的种种感受,心中得维持生生不息的希望、爱与创造,是到成年后仍持续存在的问题。

 

24.克莱因认为,忧郁心智状态形成后,与外在现实的新关系也随之而来,而此新关系是建立在象征能力上。

 

25.婴儿需要一个能够满足其需求的环境,这环境还要能滋养他与环境接触的能力。若是环境能够提供这些,1)婴儿与外在世界接触的能力将得到情绪上的支持;而且2)他那尚未成熟的心智组织将因得到丰富的经验,而渐渐精致复杂起来。

 

26.比昂与温尼科特认为,当外在客体满足了婴儿内在的需要,他才能赋予这些互动重大的意义,并将此种经验和婴儿知觉到却无法赋予意义的外在影响区分开来。

 

27.据克莱因的新定义,“幻想能力”不再是(使婴儿)与现实接触的阻碍,而是婴儿用来建立人际关系的工具;婴儿藉由幻想,具体内摄及投射自己的情绪状况,并与客体建立关系。幻想渐渐也被视为心智生活的延续,自有其真实,心智需要维持与它的接触,“与外在真实接触的能力”并不会抵制它,更不会完全取代它。对于那些继续发展克莱因理念的后继者而言,“幻想”是以原始方式理解意义的心智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使外在世界充满意义的管道。

 

28.西格尔(1957)在区分“象征能力”与“象征等同真实”时,要大家特别注意“现正能力”的发展。她说,“象征等同真实”指的是在幻想中,其意义被具体等同于外在客体,而“象征”指的是外在客体被赋予意义,然而客体仍保有其外在特质,主体能感受到它的重要性是其“心理关系”的一部分。按照上面的描述,当婴儿在真实世界里,被母亲抱在怀里,享受与母亲的亲密时,他似乎有种将其内在心理状况外显出来的创造力。温尼科特认为,婴儿所做的这个活动就是游戏的开始。三到六个月大之间,婴儿开始和外在客体玩游戏,这无疑受到“知觉——动作冲动”的驱使,这也是他部分内在生活的外显,婴儿藉由游戏企图重造并探索与母亲的关系。所以他一有机会吮吸、轻拍乳房或奶瓶时,便用嘴和拍打来探索客体。这样看来,婴儿不只从外在事件中学习、从环境文化习得意义,他也给外在世界填上各种内涵,于是外在世界有了意义,他也才能进一步去探索。

 

29.婴儿免不了要面对外在世界某种程度的分离与“无法满足”,这些外在世界的刹那经验,使婴儿退缩至自身的幻想与肉身的享乐中,藉此营造一个并不存在的经验。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吸拇指,有些婴儿则用更精致而特殊的方式来营造所渴想的经验,例如哼唱或某种特殊的握手方式;有些婴儿利用睡觉或忽略未得满足的需要,来取走等待的苦恼。那些被父母认为是“需索无度”的婴儿,则无法在母亲不在时,找到让她存在于心中的方式,也无法“关掉”不适。这种种处理分离的方式显示,婴儿在六个月大之前,无能在心中保有“不在的好客体”——亦即婴儿知道客体不在,然而它的好持续存在于婴儿心中,他并等待此客体再回来。这个时候的婴儿在面对分离时,可能“幻想(hallucinates)”客体还在,而他对客体失去了兴趣;另一种情况是坏客体出现,取代离去的客体。在这样的情况下,婴儿无法真的经验分离。

 

30.比昂认为,外在客体的缺席(一开始是乳房,之后是母亲整个人)驱使婴儿建立心像,以稳住母亲不在时的冲击,而不会满脑子只想着客体应给予立即、感官上的满足(却不可得)。

 

31.用温尼科特的话来说即是,当母亲“足够好”时,环境可容许的不满足会刺激婴儿利用想象来补足缺憾。这个论点主张,婴儿的发展同时需要具备涵容能力的母亲的临在,及可忍受的分离。些许缺席有益于婴儿渐渐意识到分离这件事。

 

32.婴儿在六个月大后,渐渐能将母亲视为完整个体,且能意识到自己和母亲是不同的个体(分离感),这使得婴儿感受到自己的心智有别于外在世界。这个时候,婴儿才能以象征的形式重造盘踞其内在的内涵,并将之外在化,然后与外在世界形成新的关系。它成为一个填写意义的地方,再将意义带回其内在。

 

33.对于新生婴儿来说,唯有母亲真实地临在能提供婴儿发展基本统整能力所需的连续感、注意力及感官知觉的愉悦,以统整其知觉,并展开心智发展的历程。当这些需要被满足了,且婴儿能够应用母亲所提供的这些经验,在这一年里,对外在客体的依赖会渐渐减少。

 

34.观察者或研讨小组过早将原始资料理论化可能是一种防御,以逃避面对情绪经验或未知的痛苦,而不是真正的了解。

 

35.这些观察以遵循自然为原则,其记录及呈现的方式皆用日常陈述的语言。

 

36.一旦我们选择研究自然情况下的家庭,便自然决定了研究的焦点将放在整个家庭,而报告其互动的方式也视家庭为整体。

 

37.精神分析取向的观察法与精神分析临床上使用的方法非常接近,前者其实是从后者发展出来的。因此它所使用的主要发那个发是一种亲密、一对一的个人接触,彼此的交流是自我反省思考的主要内容,这些思考要尽可能精微贴近自然的状况。

 

38.目前看来,母亲对婴儿的特殊性始于婴儿出生时,是肯定的;此外,婴儿确实有能力分辨母亲与他人,且偏好母亲临在,而且很快就开始发展与母亲的“多向度”关系。

 

39.各种儿童发展研究皆同意:“婴儿头几个月能得到高密度的照顾是非常重要的”。

40.精神分析观察法就像从事田野研究的人类学家和民族志社会学家,观察者需要有一套概念和潜在期待,以串连、整理他们的经验;同时,又要保持开放的态度面对身处的特殊情景和事件。

 

41.要求观察者使用日常、非学术语言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要避免观察者先备概念强加于所观察的情境。在尝试使用理论术语将观察到的现象编码前,观察者需要预留空间让现象本身在其心中注记复杂的细节。

 

42.观察者在进入观察现场前,会记住以下所描述的观察重点,这些重点并不是结构严谨的指示,其内容包括:1)注意婴儿身体感官知觉及经验,它们是随之出现的情绪、心智状态之基础。2)婴儿在头几月里与母亲的关系,特别是婴儿对喂奶的反应;不过,也要注意对婴儿整体的照顾和抚慰。3)断奶的过程,以及它对母亲和婴儿的意义。4)婴儿透过游戏,以象征形式表达及探索心智状态的能力的发展,特别是他对断奶的反应,及忍受母亲不在的能力,以及渐渐意识到更复杂的家庭脉络(例如,手足竞争,对父亲的感觉)。5)母亲(及其他成人)如何回应新生儿造成的冲击,及婴儿的需索,包括当她感觉婴儿不满足、痛苦、令人生气,或拒绝她时,她怎么反应。6)手足的心理状态和感觉,特别是年幼的手足,他们如何影响母婴经验。7)母亲与身边重要成人的关系,特别是婴儿的父亲,有时则是她自己的父母,以及这些人在头几个月里,对婴儿照顾所提供的支持脉络如何。

 

43.有些时候,观察者只有在结束观察后许久,才注意到自己对母亲的重要性。

 

44.观察者必须能自由记录所经验到的、受访家庭最重要的部分,还有家庭里讨论、关切的各种议题都要记录下来。

 

45.精神分析取向的婴儿理论假设(总结)1)婴儿会其父母及周遭环境造成巨大的情绪冲击,引起强烈情感,及此经验将引发焦虑。2)母婴关系不只有正向情感,也有负向的,以及涵容负向情绪在维持亲密关系上的重要性。3)母亲(或其他主要照顾者)能够在生理上及情绪上回应婴儿的需要,并能与婴儿维持长时间的亲密关系,对婴儿的发展很重要。4)面对母亲无法随时在侧,或无法控制母亲时的失落感,婴儿会体验到痛苦和沮丧,特别是断奶的时候(母乳或奶瓶皆然)。5)母亲能得到身边人(通常是配偶,有时是母亲、姊妹等)的支持,协助她满足婴儿头两年生理及情绪的需要,是很重要的;若缺乏此支持,母亲和婴儿可能因此受苦。6)婴儿的诞生很容易引发家庭成员的嫉妒和痛苦(例如,手足之间,有时也可能是父亲或其他人);本来必须满足其他手足需求的,现在变成要满足婴儿或幼儿的需求;这会加重照顾者的负担,因为得多注意一个人的需要。7)生理、情绪及心智经验在人格统整历程中彼此相连;透过照顾者提供其生理、情绪及心智状态,婴儿如何统整这些经验,而形成对“完整的自我”及“完整的他人”的体验;母亲角色的重要性,包括提供婴儿身体的拥抱、回应婴儿情绪状态,并成为婴儿发展思考及开始使用语言不可或缺的伙伴。8)透过游戏及稍后发展出来的语言,婴儿的“象征能力”与“感受乳房及母亲不在身边的经验”之间形成联结;过度或象征客体(拇指、毛毯、奶嘴、特定玩具)与“对缺席母亲的想象”之间的关联。9)透过与母亲互动的历程,渐渐发展出婴儿最早的认同;婴儿的认同、内在世界,及他在父母心中的位置,是主要研究的课题;研究正常婴儿人格发展的个别差异,与早期客体关系之间的关联。

 

46.如何理解非结构的观察、以叙说的方式记录的事件及对话,并非精神分析观察才有的难题,社会学及人类学的田野研究法也有类似的议题。

 

47.选择在自然情境进行观察,情境主要由研究对象来决定,而非研究者或学生设定,这意味着研究素材未经事先编码或分类。在此种情境下,研究者修饰、澄清方法学的做法是,尽可能明确觉察观察者的观点,以及他用来理解素材的想法。文字观察报告及从中形成开放诠释描述和评论,若能提供仔细检视的可能,便有助于尽可能开放诠释的程序以供检查。每周一次的观察持续两年,加上稳实的技巧,目的在于营造最大的一致性,减少“强加于人”的可能至最低,希望为培养严谨的思考提供最佳的训练条件。安排有利于密集重复观察对所发现之现象进行团体反省思考的条件。

 

48.无论观察者在其中采取多美被动、多么不介入的姿态,他在某个程度上一定是参与观察者。

 

49.对于观察者而言,婴儿身体的整体感。痛苦、或(透过吸吮或咬母亲而有的)依附之重要在于,它表现了婴儿心智/身体的完整性,而不单是胜利动作而已。这些观察显明其假设为,婴儿不仅发展出相当复杂的肢体能力和动作技巧,同时,也包括运用这些能力来锁定注意的焦点(透过眼神一瞥或动作)、持续其意志,并表达心智状态。

 

50.这些观察案例传达的第二假设是,母亲和婴儿的互动即呈现关系的发展。这便是观察的主要研究对象,特别是关系的早期阶段。

 

51.此观察法的主题是关系而非独立个体,它要求观察者进行特别细微、复杂的描述。观察者要描述的不只是婴儿可以做什么或婴儿在每个时间点上怎么样,而是母亲和婴儿如何发展彼此的关系。

 

52.此种叙说、整体的观察方式,与“发展是连续的历程”的观点有关。弗洛伊德以降的精神分析传统所持的观点是,认同根源于早期经验,而(儿童分析则强调更早期的发展)婴儿观察则提供机会探索这样的联结(甚至早至出生)。精神分析的临床及研究兴趣皆摆在灾难般的发展挫败,及其可能的原因。

 

53.婴儿观察作为教育法的主要目的之一是,让学生明白精神分析概念所指涉的情绪经验为何。

 

54.分析工作透过一来一往的对话进行,藉由诠释持续检视对病人的理解,它对病人的意义及影响是检测它是否正确的重要标准。

 

55.后来的分析工作渐渐关注如何理解儿童及成人在分析中,以非语言及肢体表达所呈现的心智状态。

 

56.使用此法进行观察的人需具备的特殊能力是,对感觉很敏锐且有能力想一想这些感觉的意义。他们唯有能够体会婴儿对母亲造成的冲击,才能理解母婴关系的核心。

 

57.观察者唯有能够收纳并随后记住,然后加以反省,才能描绘出母亲婴儿之间彼此喜悦对方的时刻、婴儿哭闹不安的时刻,或母亲情绪退缩的时刻。观察者必须是他人及自身情绪的收纳记录者。

 

58.在此研究过程中,还要注意觉察母亲无心的、潜意识的沟通。观察者除了要倾听明白说出的部分,也要倾听未明确言说的部分,并思考此种沉默的意义。

 

59.观察者需要大量的自我检视,以澄清哪个心智状态是由母亲和婴儿引发。

 

60.将焦点放在情绪经验是精神分析取向独特之处。观察者需要经过特别的训练,提升自我觉察,及对隐微的潜意识沟通的敏感度,观察所得素材才能成为理解现象的丰富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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