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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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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解读儿童虐待  

2014-01-25 01:15:24|  分类: 心灵空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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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解读儿童虐待
精神分析解读儿童虐待 - 静雅 - 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在儿童虐待的发生中,存在某些无意识机制,包括自恋性认同、与攻击者认同和投射性认同。由于这些无意识机制的存在,致使虐待难以被觉察,导致虐待反复发生,甚至会世代延续。

 儿童虐待已被视为儿童异常心理发展和精神障碍的重要病因之一,多年来一直受到广泛的关注。不过作为严重影响儿童心理发展的虐待本身,其发生原因和机制则并未受到应有注意。已有研究发现儿童虐待具有反复发生的倾向,此外,还会象基因一样代代“遗传”。这些研究结果提示儿童虐待的发生具有复杂的无意识原因或机制。可能正是由于存在这样的复杂性,而占主导地位的实证研究又没有有效可行的方法,以及整个自然科学界对其他研究方法如个案研究、传记研究、人类学研究以及神话、传说等文本研究的忽视,致使这方面的研究受到某种限制。

 本文将采用精神分析的传统研究方法,对儿童虐待的发生进行探讨。儿童虐待可以发生在多种情境下,但主要发生在家庭,发生在父母与子女之间,本文的内容主要涉及父母对子女的虐待。

 儿童虐待的强迫性重复
  强迫性重复(repetition-compulsion)是弗洛伊德提出的一个概念,有两个含义,其一指一种内在的回归于无生命的倾向,与死亡本能有关;另一个与阻抗有关,指靶症状或行为在治疗中改变的黏滞性,即便在治疗中病人领悟了,它们依然对抗改变。当今对后一个含义的表述为:对某客体或某种行为方式的执着。有研究发现,儿童虐待有一种反复发生的倾向。对治疗中的受虐待的儿童调查发现,虐待反复出现的发生率为16-66.8%。一项涉及美国十个州的大样本研究显示,在虐待后6个月内重复发生率平均为13.18%,到12个月时上升为17.45%。虐待不仅在一代人身上反复发生,而且还有代代延续的倾向,即受虐待的儿童在他们成年后,更有可能成为虐待性的父母,这个比例大约为30 -5%,而在正常群体中为4%。虐待的重复发生表明这种虐待行为具有强迫性重复的特征,即便虐待者意识到,也难以控制。虐待的强迫性重复表明这种行为作为一种模式化的东西深深印刻在虐待者的心理,而作为一般化的行为模式多起源于童年,虐待行为的代代延续性更说明这一点。

 儿童虐待的无意识性
  儿童虐待主要发生在家庭中,与父母的养育形成悖论,从逻辑上讲这种悖论的存在就表明虐待具有无意识性,也就是说父母虐待儿童常常是无意识的。

 案例1:刘思影这个案例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熟悉的,她随母亲在“天安门”自焚,最后不治而亡。她是“**”的受害者,但直接的迫害者是她的母亲。在我们看来她完全是受母亲虐待致死的,可她的母亲对此有多少意识?她的母亲报着对“**”天堂的无限期望,通过自焚,要把女儿带到“到处是金子的”世界,让女儿永远快乐幸福。她如何知道在这美妙的话语下所发生的残酷的虐待?刘思影的母亲当时就死了,如果她活着,在当时会说什么?我想她一定会象陈果的母亲那样去否认并通过合理化来美化她们的行为,决不会意识到是虐待。

 案例2:这是一家报纸披露的事件,一位母亲反复毒打她的儿子,有一天孩子考试成绩不好,又遭到母亲的毒打,母亲打完后就上班去了,等她下班回家后,才发现孩子已经被她打死了。你们以为这个母亲是有计划、有预谋地策划了这样的一起谋杀?或是有意识地要这样虐待孩子,非置他与死地而后快?当我们看着这位不知所措的母亲,眼见她茫然的表情,悔懊不已,脑中只想着去死,与孩子一起走掉,时而又觉恨铁不成钢。不论怎样,我是不相信她是故意的,她一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上述两案例都是非常残酷的,这样可怕的虐待父母都不意识到,更何况那些轻的身体虐待、那些情感虐待以及那些忽视(neglect)?下面是一个情感虐待的案例,从中我们可以略见一斑。

 案例3:一个15岁的女孩,因忧郁、焦虑、失眠及成绩不断下降来诊。她与同学交往很被动,总是顺着他人,不敢说“不”,为此感到自卑,很不开心。她不愿意与亲戚见面,因为他们一直说她不活泼、孤僻。在谈到与父母的关系时,她希望父母不要向着那些亲戚,应该为她争些面子。她虽然这样想,但从来不敢当面提出。有一次她告诉我脑中出现一幅用刀桶向母亲胸膛的画面,为此感到极端的恐惧和内疚。她的父母因她的病非常着急,每次都陪她来诊。
  有一次她告诉我她想让父亲教她裁剪衣服,我让她父亲进到诊室,要她当面说。她显得紧张,匆匆地对父亲说了她的希望,她父亲说这很容易,回去就教她。等父亲说完,就看到她开始抽泣,坐在她的对面的父亲安慰她,结果反更厉害。从她的哭中我又听到了一种埋怨和气愤。又一次,我将母亲请进来,鼓励她讲出对母亲担心。她犹豫了一下,非常不自然地对母亲说不要太操工作的心。母亲对此话没有注意,转话题到休学的事上。此时她又哭起来了并非常严厉地对我说要休学。

 一个孩子想对父母讲一些简单的想法,结果却是如此困难!由此可知他们之间情感沟通中存在的问题是多么严重。她母亲看上去比较随和,与她还比较亲近,但她不能很通情(empathy)地理解女儿,她对女儿最主要的情感伤害是与那些亲戚认同而拒绝女儿孤独内向的特征,女儿对此的愤怒表达为带有极端恐惧和内疚体验的伤害母亲的幻想。她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词的人,一般总与人在情感上保持距离。父亲总是那样严肃,在情感上与她相当疏远,甚至令她有些害怕。她的忧郁来自不被接纳的孤僻与内向,而这种性格特征可能与她父亲在情感上的疏远有关。无疑这个孩子一直遭受着来自父母的情感虐待,可她的父母对此却根本没意识。

 儿童虐待中的一些无意识机制
       自恋性认同(narcissistic identification)
  弗洛伊德把自恋视为一种退行的客体关系,即将力比多从投注于外界客体转向投注自己。这种投注在发育的早期是正常的,如果在成熟后再出现这种情况就是病态的。Kohut的观点与此不同,他认为在任何时期都存在正常的自恋,所谓病态的自恋是自恋发展中出现的不足或过分。自恋在Kohut那里是根据力比多投注的性质而不是对象定义的,如果一个客体被投注了自恋力比多,那这个客体就被视为自我(self)的一部分。父母在养育孩子过程中,自恋性的投注是非常重要的,只有父母将孩子视为自己的一部分,父母才能通情地理解孩子的需要,从而能适时地给予他们满足。这种情况在儿童发育的早期阶段特别重要。同样,随着儿童的长大,这种自恋性的认同要适时收敛,否则将限制儿童的发展,儿童不能永远成为父母的一部分。有些父母由于他们自己的自恋发展有问题,比如他们依然处在炫耀性自我(grandiose self)或理想化父母意象(idealized parental imago)阶段,结果不能适时地减少对孩子的自恋性投注,这样他们就不会倾听孩子,孩子成了他们自我(self)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了他们的附属物,成了他们可伸缩的伪足。前面谈到的案例1就是一个典型,刘思影的母亲,包括陈果的母亲,都完全处在自恋性认同之中,孩子完全被视为自己的一部分,她们信仰“**”也让孩子信仰,她们找到了一条通往幸福的大路-自焚,同样也不愿自己的孩子失去这样的机会。悲剧就在这种美妙的幻想性的追求中发生了。这是一个极端的案例,日常生活中发生的很少,但类似性质的事件可以说是枚不胜举。有许多父母在他们的孩子身上发现了他们理想化自我(idealized self)的化身,孩子成了实现他们不朽理想的工具。他们用华丽的衣服装扮自己的孩子,用技术来武装他们,安排他们无休止地学习音乐、数学、体育、舞蹈等,从他们不断提高的成绩中获得自恋性的安慰,沉浸在共生和融合的幸福之中。可多少悲剧就在父母获得炫耀性的、理想化的幸福中发生了。在这个自恋的世界里,孩子不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存在而只是他们自豪的或耻辱的一部分,因此他们根本不能意识到孩子与他们的任何不同或差异,同样也不允许这种不同和差异的存在。所以而当孩子对父母的这种自恋性的认同表示反抗时,父母的自恋性狂暴(narcissistic rage)就被激起,对孩子的反抗进行从冷淡忽视到残酷的身体虐待等一系列惩罚并将这一切虐待合理化为“为孩子好”。可他们一点都不意识到所谓“为孩子好”实际上是为他们自己好,是满足他们病态的自恋需要。

 与攻击者认同(identification with the aggressor)
  儿童虐待中存在着一个让人迷惑不解问题就是一个受虐待儿童将来不但不大可能善待他或她的孩子反而更有可能去虐待他们,也就是说虐待性的父母更可能由受虐待的儿童转变而来。与攻击者认同这个防御机制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解释这个问题。父母是儿童心理建构的最基本的源泉,如果父母是虐待性的或攻击性的,同样会被儿童认同,成为儿童心理结构中的基本成份,这就是与攻击者认同。生长在暴力或虐待性家庭中的儿童,他们无力对抗强大的虐待性或攻击性的父母,依然会继续理想化他们并与他们认同。这样,被内化的父母就成了一个涂满了理想色彩的施虐客体,而他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受虐者,一种施虐和受虐的关系就形成了。这种关系将作为一个支配性力量左右着儿童现在及以后一生的与其他客体的关系,其典型特征是对暴力或虐待的崇尚和迷恋。当他将这具有理想色彩的施虐客体投射于外部客体时,对其的崇尚和迷恋就表现为对暴力和虐待的依附即受虐的倾向;当他将自己受虐的特征投射于外时,则表现为施虐。现实中的那些具有力量、权威的人物常常被理想化为童年时的虐待性父母,从而接受他们的虐待;而受虐特征多投射于现实中的弱小者,从而虐待他们,如此原来的受虐者就变成了虐待者。
       我的一个患社交焦虑症的病人就表现出这样的典型特点。他害怕与人交往,人际关系中表现出明显的软弱、退缩,特别是对上司领导等权威人士,更是惧怕、畏缩和逆来顺受,受虐的倾向非常突出;可对他的孩子则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方式,在情感上非常疏远他的孩子,总是一脸严肃,显得非常威严,完全让孩子顺从他,对孩子非常严厉,常为一点过错而严厉责骂孩子,完全是一个虐待性父母的形象。在他记忆中,父亲很少打骂他,也不过问他的事,与他说话都很少,在情感上他们很疏远。父亲与母亲的关系不好,经常吵闹打架,他多次目睹父亲毒打母亲。在他的记忆中,有一幅永远不可抹去的画面:父亲打完母亲后生气地离开了家,母亲痛苦地躺在地上久久不起来,他坐在母亲的身边,试着叫母亲起来,当时他大概只有3-4岁。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总是很严肃,很威严,他非常惧怕他,从不敢与父亲顶嘴,非常顺从父亲。他的母亲对他非常关爱,不过在他的记忆中,他总是向着父亲,每当父母吵架,他都认同父亲说母亲不对。在他23-24岁是试图挑战一下父亲,他写了一份长信,列数了父亲对母亲的不好。可收到的是父亲一份严厉的斥责信,声称如果他再要这样胡言乱语,就要到单位告他。很显然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酷和具有强烈敌意攻击的人,对他有许多情感上的虐待。但他却认同了这个冷酷虐待性的父亲,在其他人特别是在权威者面前表现为一个受虐者形象;在他自己的孩子面前,表现为一个虐待者。过去的痛苦的童年经历又在他与自己的孩子之间重复了,过去的受虐者现在成了虐待者。

 投射性认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
  投射性认同这个术语最早是由Ferenczi提出的,他将其视为是成年人的一种歪曲过程。通过这个过程,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冲动、愿望、自我(self)的部分或内部客体就被转嫁到外部的其他人身上,从而将自我(self)得以延伸,但在意识上这个延伸则被知觉为与自我(self)不同的另外的客体,然后按照意识的逻辑进行处理。父母虐待孩子时总是有很多的理由,如此可以减缓由虐待带来的内疚或完全对此无意识。这些理由很多来自投射性认同,比如有一个虐待致死的案例(10),死者是一个5岁的女孩,她的母亲听信算命者的话,认定这个女孩是父母和兄弟的克星,为此开始不断毒打这个孩子最后致死。尸检发现:严重贫血、皮肤广泛性损伤、硬膜下出血、头皮与颅骨分离、牙齿缺损、牙槽骨损伤、肋骨骨折、肠壁挫伤出血等。母亲虐待的理由是这孩子会给她及其他家庭成员带来背运,而这个理由应该来自投射性认同。任何人都存在对不幸的预期焦虑或对这种不幸的恐惧以及对不幸预测的愿望,人们对算命者的相信并不是因为他们能准确预测不幸而是因为存在的恐惧和消除恐惧的愿望。这样相信算命先生不过是我们的投射性认同,通过这个过程内心无法控制的恐惧就转变成可以操控的外部事件,从而可以进行控制以达到消除恐惧的目的。这个母亲与算命先生合谋将其对不幸的恐惧投射到女儿身上,如此女儿就成了导致不幸的原因,消灭作为祸根的女儿就成了解决恐惧的合乎逻辑的选择。算命先生的话不过是引子,他与这个母亲的合谋是为了钱,而真正与悲剧发生有关的是这个母亲内心对可能出现的不幸的恐惧和试图彻底消除这种恐惧的魔幻般的愿望。
        父母有改变环境和控制环境的能力,而且面对的“环境”是绝对受他们支配的孩子。这样他们非常容易在所谓的“理由”下,将他们的敌意和攻击通过投射性认同指向孩子。他们粗暴地对待孩子总有他们的理由,简单地说,其理由总是孩子不对。这些敌意和攻击可能原来是指向其他对象的,现在移置(displacement)到孩子身上。也可能是父母童年时受虐待的翻版,比如前面提到的受虐儿童,他们通过与攻击者认同在内心深处牢牢地刻上了虐待性父母客体和受虐性自我表征(self representation)的烙印,前者是被理想化粉饰了,是所谓“好”的被迷恋的客体;后者则是被排斥的、该惩罚的所谓“坏”的客体。在童年时,他们追逐依附虐待性的父母,排斥他们自己,接受虐待,在父母与他们之间以及在他们内部展开施虐与受虐的游戏;在他们成年后,这种游戏继续进行,不过是在他们与其孩子之间以及在他们的内部。他们通过投身性认同,将自己被排斥受惩罚的坏的自我表征投射到他们的孩子身上,将其自我(self)延伸到他们的孩子,这样孩子就被知觉为是坏的、应该受到惩罚的,从而变成了满足在童年时就内化了的虐待性父母客体愿望的对象。上面的那个社交焦虑症病人就是一个典型,他对自己非常苛刻、非常严厉,这种要求来自内化的虐待性父母客体;他对自己的孩子同样严厉、苛刻,而此来自对他孩子的投射性认同。

 小结
  儿童虐待具有反复发生或强迫性重复的倾向,这种特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父母对虐待的无意识造成,换句话说,如果父母能意识到虐待,则其反复发生的倾向就会显著地较低。至于为什么人们不能很好意识到虐待的发生,则要归咎为我们对虐待发生的运作机制不理解不认识。有些重要的无意识机制在父母对儿童的虐待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它们包括自恋性认同,与攻击者认同和投射性认同。自恋性认同体现了父母在炫耀性自我(grandiose self)和理想化自我(idealized self)的缺陷,表明他们存在着一种对共生或融合特别的需要。对于他们来说,孩子只是他们自恋满足的工具,是他们炫耀自己和实现理想的手段,孩子只是他们共生体中的一部分。在这种关系中,孩子最重要的东西――独立性--被剥夺了。与攻击者认同表示在虐待性的父母的内部客体关系中存在一个被粉饰了的施虐性客体和一个坏的被排斥的自我表征,这种内部的施虐和受虐关系将移置到与孩子的关系中,使孩子成为受害者。投射性认同表述地是父母常将自己内部的敌意、攻击、恐惧投射他们的孩子身上,这样孩子就成了某种罪过的祸首,从而成为父母责打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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