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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心理咨询中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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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师——“当你言说,它就变得清晰”  

2012-06-06 13:47:15|  分类: 心灵空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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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师——“当你言说,它就变得清晰”

当一个孩子应父母的要求进入分析室时,他经常是作为一个尚未被表达的问题的携带者,但对此毫不知情。

他或许是父母之一过分的享乐的产物(被父母过多的享乐捕捉),或许是夫妻联结一种联姻关系的失败之代表,此失败通向了一场以孩子为赌注的喧闹或隐蔽的性的战争。

他或许是家系相撞而使得几代人不能共处的代表。

我们分析的工作旨于使孩子能够摆脱乱伦掌制,因而能够作为一个主体显现出来。

我喜欢坚持一个对我而言是最(重要)本质的观点:从孩子的话语出发,我们能感觉到如下事实:转移的显现是以早期关系——即孩子与母亲以及与其周围环境的最初关系——为模型的。事实上,当出现一个拒绝了向他表明意义的事件时,这个孩子就重新展示和不断重复那些他在与作为大彼者的母亲的关系那里遇到的最初紊乱的基本要素。

我解释我的理由:在母婴联结的最初的、悖论的两人整体中,必要的融和必须通向一种释放,一种分离。它的基本的安全感,它的? mêmeté ?(多伦多)的存在,它的自恋资本取决于母亲是否能够以下列方式融洽地给予回应:母亲能够在持续和中断之间调整所有她给予孩子的语言;这种细致的交流被梦,幻想,甚至是母亲的痛苦所制约。

最初的不协调及最初母性回应的失败的这些效果决定了初次分离的模型。母亲能否通过向孩子命名它就能够认识她的无能、她的有限和她的死亡?母亲能否忍受孩子的痛苦,让它存在?通过谈论它,她安抚了孩子,并给他机会,让他也能安抚她。她变成了客体,而不是安抚孩子的主体。那时将出现此者和(大)彼者,出现了“内部”和“外部”。

通过爱的言语,这种恰当的言语将度过乳汁的赠与。

主体的基础扎根于(取决于)命名所有言语所指向的那些经历的能力,取决于父母不抵抗地接受人世间的事件,好或坏的大小经历(如战争,悲剧,犯罪,仇恨,愤怒,忌妒)的能力。正是这个爱的话语促进孩子构建一个纬度,此纬度允许他找到的一个容器,身体的边界。

如果母亲不能让自己适应孩子,如果她不能忍受她自己历史中的某个意外事件或者是其直系上代亲属历史中的某个事件而逃避,孩子将遭遇到一个说谎、沉默的强加形象,因此沉浸于一个致命的无意义中。孩子不由自主地成了真实的或创伤性失调的角色。享乐伴着他那份痛苦来到,而伴随快乐的缺席,后者堵塞了意义。他被捕捉进一个没有分离的乱伦幻想,而不是被卷入一个为创造的邀请。他变成一个无意义轨迹的容器,此无意义轨迹使得他的身体是敞开的。在爱和恨的融和中,他身体的某些东西仍然没有与母体分离开来。大彼者拒绝借给孩子一个言语并且将孩子放回到一个阻止他生活和创造的致命的位置(不是第二次的登陆)。

幻想是主体为了构成享乐而自我陈述的一个虚构,此享乐在一个症状中抵达其身体。

我们精神分析家的工作是允许孩子表达自己的痛苦,允许他人性化那些对父母来说尚未被制作的先辈痛苦的经验,通过再次居住在创伤空间里而允许再次占有或者至少命名债务。

我想向你们讲述一个六岁大的小姑娘,娜莎莉,因为长期的遗尿而向我请求帮助。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由母亲陪伴,母亲不能理解女儿如此的聪明,早熟,开朗,有活力却始终在尿床。从她的两岁大的弟弟出生以来,她从未表现出任何的焦虑或忌妒。

这个母亲讲述了这个孩子简单的生活以及无同伴的经历。

我得知在上两年中,这个小姑娘因为轻微的语言问题由一个正音科医生跟踪治疗。这个事情的发生几乎就是她父亲突然得知一个令人惊愕消息的那个时期:他(父亲)的姐姐透露曾经遭受来自他父亲(娜莎莉的爷爷)的性强暴,她一直羞愧的隐瞒这件事,但是因为她女儿动荡的青春期而重新浮出水面。

娜莎莉的母亲看来比直接涉及的丈夫更加烦乱不安,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接收女儿的正音科医生。这个正音科医生相应的建议她不要保守这个秘密,可以这些性强暴的事情告诉五岁的娜莎莉。

在我还未表达向娜莎莉透露如此隐情的震惊前,这个母亲想起几个月前女儿拒绝单独在房间里睡觉,要弟弟和她一起睡。正如我了解到的,在这个时候夜间恐惧已经出现了,母亲回想起在圣诞节的时候,两个小孩曾经在爷爷奶奶家住过,并且从那以后,娜莎莉就要和弟弟一起睡。通过讲述的事件,娜莉莎的妈妈能想起娜莎莉对乱伦爷爷的隐情的自我保护的反应。

正是开始了母亲和女儿的转移关系,比在信赖中更甚,娜莎莉在这首次谈话后有所转变,可以自己一个人睡觉。然而继续的遗尿对母亲来说非常恼火。但是为了创造一些奇迹,我作为分析家的倾听当然没有在那里。

这个小姑娘来到、讲话,并毫无困难地甚至很乐意地画画,由此带来了她生活中的事件。这些画反复表达了与龙(我工作桌上的墨斗就有这个形状)的游戏以及灭火的游戏。

在一次又一次的分析中,我让这些词停留在我内心里。一次分析必须打破这个系列。在一次画画中,她父亲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卫生间内。以极其有意思的,甚至是施虐的方式,娜莎莉攻击性的将她的父亲淹没在屎尿中。带着一种出奇的愉悦,她围绕着一个被“麻烦”淹及脖子的父亲而展开了粪便的幻想。我想到关于爷爷的揭发,这通过娜莎莉的父亲不合时宜的来到而向我进一步确实。这个父亲是陪伴女儿到来的,而在此之前他从未露面。这个父亲处于一个以自发—生育为主题的谵妄发作中。他置疑过去所有生活的,准备开始一个新的奇遇。如果说娜莎莉的母亲是崩溃了的话,那么这个小姑娘则是沉着地恢复日常生活、我们的会面及她的绘画。她表面上毫无问题地接受了父母离异和有两个家。

时间流逝,她的父亲的谵妄的发作很快消失了,他重新找到家的路,出于各自的考虑,父亲和母亲悬置了他们曾经卷入的会谈。生活恢复了以往的进程,好像这个激情的爆发仅仅是一个附带的现象。

然而在有些时候,一次分析展现了一个怪里怪气的植物的烟斗爷爷(烟斗是她爷爷的标志)的场景。这个植物爷爷使一朵花生了一个孩子 (她的姑姑叫做Marguerite雏菊)。这种植物婴儿用看起来像尿的牛奶来浇灌 。这种植物婴儿被移植得很远,并且在别处生长。

因此我理解了娜莎莉是如何以她的方式整合了其直系上代亲属的历史。

在这次分析后,一个癔症的表达开始了。一些剑,以阴茎一样的小棍为剑,不断地在画面上增多,并且能熄灭所有点燃的火。双性以及与弟弟竞争的问题最终能够抵达。先辈创伤性的事件被强加了一个假象,这一假象阻止娜莎莉为了她自己制作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历史,而制作了她父亲的兄弟-姐妹的历史。

遗尿正在逐渐消失。会面将就在那里停止。

先辈的赌注(赌金)在一个症状那里——如同在转移中重演的一个无声轨迹——在小女孩的身体上留下印记和标志。以一个陈述和一个转移为出发点,如同梦或者幻想的孩子绘画开始得以译破。有时,即使孩子几乎不讲他们的画,但他们向分析家的无意识传递了它们。分析家总是将它们保存在记忆中,装着它们,让它们在内心里漂浮,直到在转移情形下被唤起的孩子历史的基本要素在一种新历史中(以一种原发的方式两人书写)将它们(绘画)联系起来。通过这种形象化方式,孩子将无意识经历的轨迹归为己有,再度现实化它们,并且这些轨迹扎根于分析家所做的存档中,以便回忆、压抑能够找到支撑,以便孩子的历史和父母的历史能够在共同的语言中被编织。

涉及到的是发明,是人类的创造,为了孩子在其整个生命中永不停止地在一个生与死的书写中重新创造。

(林媛、陶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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